地头田间跳孔雀舞的壮汉村民笑他是“疯子”“灵魂舞者”惊艳网友

2020-09-06 04:07

  最近,一段农民大叔在地头田间跳孔雀舞的视频惊艳了网友,获得了近千万点赞。尽管他衣着简朴,甚至沾着泥巴,但他用微壮而又不失灵活的身体,跳出了分外“妖娆”的舞姿。许多人对这位“大山里的舞者”充满好奇,扬子晚报/紫牛新闻记者近日联系上拍摄者“大山里的舞者”和舞者马金,50岁的马金笑说,自己经常在干活之余想跳就跳,村民调侃他是“疯子”,“跳舞的是疯子,看跳舞的是呆子”,“我就笑他们是呆子,哈哈。”扬子晚报/紫牛新闻记者 张楠

  工棚内、田野里、山间的巨石上,沐浴着夏日的阳光,随着《月光下的凤尾竹》下腰、律动手臂,虽然有肚腩,但不影响他脚步轻灵,翩翩起舞,极富感染力的笑容,许多网友被他乐观向上的精神打动。

  有网友评价他是“被种地耽误的舞者”,“灵魂舞者”,“一个字美,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计!”“憨厚的笑容,油腻的衣服,跳着优美的舞蹈,生活虽苦,可您却能在其中找到乐趣。”“肥壮的身材,跳出了苗条柔软的舞蹈,为你点赞加油!”还有人说,“大家在欣赏的同时,心里有没有隐隐的心酸心疼,内心热爱舞蹈,但是生活的重担压在肩上。”有人建议他去参加《星光大道》,这位“大山里的舞者”留言说,“家里农活多,走不开呢。”

  记者在抖音联系上视频拍摄者“大山里的舞者”,他告诉记者,这位翩翩起舞的彝族大叔叫马金,来自云南红河州,一家四口以种地为生,农闲时会出去打打零工。 “我在民营企业做管理工作,他来我们厂里打零工,看他跳舞,成了朋友。后来今年5月又碰巧遇到,我就想到说,抖音上很多人自娱自乐,要不要把大叔的才艺放上去跟大家分享。虽然比不上杨丽萍跳的孔雀舞,但是另一种感觉。” “大山里的舞者”告诉记者,抱着玩玩的心态,没想到就火了。

  马金自幼喜欢跳舞,只要音乐响起,无论田间地头、山坡高岗,他都能舞动起来。“大山里的舞者”说,但拍摄、制作视频自己并不专业,因为马金要干活,日更视频更来不及,就隔几天去他家的时候帮他拍一下。“我们没有固定的计划和目标,一般是马金今天想跳什么舞,就边放音乐,边跳边拍,反映的都是他真实的生活。他没有专业学过,根据内心的感觉去即兴编排舞蹈。即使是孔雀舞,他每次跳的版本也不一样。”

  “现在我们做短视频没有收益。前两天我们做了第一次直播,一场几十块。” “大山里的舞者”说,有人问我们要不要带货直播,但我们不懂那些,也不知道如何变现。对马金来说,他有一个舞蹈梦想,他喜欢通过视频跟大家交流,希望能一直跳下去,得到大家的认可很开心。

  采访中,50岁的马金说自己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,没什么文化,但他爱开玩笑,笑声爽朗,带着劳动人民的淳朴和智慧。听大家夸他笑容很有感染力,他说,“我就是喜欢笑,我们村里人说,看你那个笑容,我饭都不吃,都可以。我比较乐观,就是聊天会有点腼腆。”尽管家里条件一般,马金说,吃饱肚子,不生病就好了。“不要把自己家里的事写在脸上,我做人是这样,人家看不到我家里面有事。希望视频给大家带来快乐。”

  原本不了解短视频,还是“大山里的舞者”教会了马金怎么看网上跳舞视频。“我们彝族有火把节,喜欢围着篝火一起跳舞,我13岁开始跟老人学跳舞,后来看电视学”。晚饭后,看电视休息的时间,“喜欢看综艺,民族舞蹈都想学,杨丽萍老师的舞蹈也喜欢,也学她,把她好看的舞姿融到自己的舞蹈里。”马金还记得,有一年火把节的时候,杨丽萍来过乡里学校,“当时我们80个跳舞的跟她合影了,就很遗憾,没有缘分说上话。”

  他笑说,自己跳的孔雀舞跟杨丽萍老师的不一样,“我是散养在大山里的孔雀。女儿把我喜欢听的歌下到手机里,在玉米地里除草,听着音乐,想起来就跳跳。村民路过看到,就说,你看她家那个老公又疯了。他们说他们的,我自己跳自己的。跳舞的是疯子,看跳舞的是呆子。我就笑他们是呆子,哈哈。”马金不仅自己跳,还在村里老年协会教大家跳舞。“城里人跳广场舞,我们跳的是彝族舞蹈。”

  马金的舞蹈中也有不少下腰、劈叉等展现基本功的部分,他告诉记者,自己没时间专门练功,“就是干活累了,在田埂上休息的时候,劈叉拉拉筋,除草久了腰痛就放松一下,扭一扭。”

  有网友好奇马金为什么没有去学舞蹈,他虽然热爱舞蹈,但家里条件不允许。他还记得,读小学时两个老师带所有课,没有音乐老师。“现在的教室很明亮,以前是瓦房,因为漏雨,一到下雨我们就放学回家。” 马金有些遗憾,以前为了生活,为了父母,没有机会学文化,现在又为了儿女,认字学文化没机会了,但看视频学舞蹈还可以。

  “现在生活好了,能用上自来水了,以前要去很远的地方挑水。我们种玉米都是看天吃饭,给你饭吃就下雨,去年干旱,收成太少太少。今年老天开眼,但辣椒丰收了,价钱又卖不上去。”之前做直播,马金觉得很新鲜也很紧张,“那么多人提问,关心我现在的生活,有些问题我也搞不懂。”也有人建议马金搞直播卖农产品,但马金说,“那个咱真不会。”

  家里的生活收入靠种玉米红薯辣椒卖钱,地里的农活干完,马金就去周边打点零工。他的一天是这样:早晨六点起床喂猪,到地里干活,中午做饭,下去再去干活到七点多。“女儿嫁出去了,儿子读初中,主要就是我和老婆干活。”一年忙一两万的收入,问他苦不苦,他说,“苦是苦,农村人吃得。”

  有时候痛风发作,但有人上门来喊马金跳舞,他会忘记脚痛,老婆也会调侃他一句,“人家喊你跳舞,你不痛;怎么我喊你拿个东西,你就说脚痛。”马金笑说,结婚28年了,老婆说这话,其实是心疼他。他还跟记者介绍说,“我们彝族在家是女人当家,所以家里买什么东西,种什么都她说了算。但遇到大事肯定要我决定,比如嫁女儿、盖房子。”

  继承了舞蹈基因,马金的两个孩子也会跳舞,他也想过送他们去学舞蹈,实现自己没有实现梦想,“但他们不感兴趣,就说,你跳你的吧。年轻人有自己喜欢的舞蹈,他们跳现代舞、街舞,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。”(来源:扬子晚报 河青新闻网编辑吴雨哲丨平台主编姜天群丨监制耿硕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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